Monday, August 3, 2009

别来无恙?

破旧的音响,
为那歌词更添一丝的忧伤,
“你是否仍会记得我的模样?”
我也轻轻地和着唱。
回忆的小巷,
带我回到那拥挤的广场,
寻找你的目光,
你却迎着夕阳,
说其实我们都一样,
许愿池吞噬了我们的愿望。

Thursday, July 30, 2009

直道相思了无益 你既无心我便休

向君一揖莫相疑,你既无心我便辞。抚扇高歌题夏雨,弹琴长啸坐秋池。
人生至快应为老,世上堪哀只有痴。莫负春江鲈脍好,早居三径倚东篱。

几将宝剑误迷途,你既无心我便苏。灵鹫菩提何处有,镜花水月本来无。
落落曾经居浪子,空空从此远江湖。寒山古刹青灯下,长照当年一腐儒。

破门别去不回头,你既无心我便休。剃度持斋非受戒,问因寻果为消忧。
十方佛母偿千愿,一醉狂禅笑五侯。谁识琉璃真境界,纷纷尽向幻中求。

平生白眼惯蹉跎,你既无心我便歌。愁入诗中诗恨少,魂牵梦里梦怜多。
青山尘外钟声染,古刹门前柳色娑。往昔因由不可解,佛陀莫问事如何!

你既无心我便归,菩提树下诵经词。贪嗔易化痴难解,天地无情人有悲。
因生缘灭经千劫,风卷云舒历几时。久听梵声犹未悟,愚顽依旧为谁思!

你既无心我便行,征途漫漫自提灯。三千弱水凭槎渡,万里青山抱月登。
尘世因由皆旧惑,江湖客路一诗僧。缘来缘去空相忆,生伴清风死伴蝇。

你既无心我便离,江湖夜雨惯相依。霜华梦忆魂千里,寒夜风吹树几枝?
逢恨晚,怨归迟,至今苦念是当时。此生难得君相许,留到来生莫复疑。

Monday, June 22, 2009

父亲

昨天是父亲节,是我第二个没父亲的父亲节。
和妈妈姐姐去吃了顿饭,
吃饭的时候我对妈妈说:
“妈,你代表爸爸吃这顿饭吧。”
妈妈和姐姐都默然。

回到家,看见爸爸的照片。
爸爸的笑容,令人格外心酸。

不是我要活在痛苦之中,
而我知道这是我永远不能磨灭的伤痛。

十多年前的父亲节,
我和姐姐用妈妈的钱买了个钱包给爸爸,
里面有张纸,歪歪曲曲的写着“父亲节快乐”,
是我五岁时所写的。
直到爸爸去世,那一张发黄的纸,仍然在他的钱包里。
对爸爸而言,这是他心目中乖孩子送给他最珍贵的礼物。
如今这张纸,已随着爸爸火化了。

今年没买什么送给爸爸,
也不能送他什么,
只是点了一炷香,
心里默念着:
“父亲节快乐。”

Sunday, May 31, 2009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加了一首歌在部落格,The best is yet to come,有耐心的人就听听吧,很不错的一首歌,没耐心的人请Skip。

是一首爱尔兰语的歌,我很爱听,这首歌,让我有一种流浪的感觉。

歌曲开头的清唱,嘹亮,高吭的女声,虽然我听不明白,可是这把声音,直唱到我的心坎里去。
之后,是一段风声,伴着低音风管。
我似乎来到了沙漠,
看见了风沙,
看见了骆驼,
看见海市蜃楼,
还有神秘的,眼神深邃的阿拉伯女郎。

独自一人坐在候机室里,
我听着这首歌,
一遍又一遍。
耳机隔绝了一切的杂音,
在这一个无人认识我的国度里,
孤寂感,
更强烈了。
我闭着眼睛,
在思绪中流浪。

Sunday, May 17, 2009

深山

露台一隅
美丽的小湖,距离度假屋不远(但走到半死!)
免费的fish spa
莲花
小桥流水(没桥)
凉亭
思春少女
思春少女(2)

在深山拍摄了三天,虽然环境优美,但还是闷了个半死,我还是适合城市。。。

在山上无聊过头,写了首诗:

深山隐居碧湖畔,
暂忘纷扰人间难。
日落当窗望红霞,
月升凉亭听鸣蝉。

胡乱写的,哈哈!

Saturday, May 9, 2009

坏人

他站在街角,抽着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着。他似乎正在等着什么人。

在他的斜对面,是一间很大,很有气派,三层楼高的独立式房子,住在这里面的人,一定是非富则贵,听说,房子里面的洗手盆,都是镀金的,可是他不能肯定,因为他没进过那房子。

这城市里的人都知道,那房子的主人是本地的一个政府高官,可是令人纳闷的是,政府工,怎么能买得起那么大间的房子呢?纳闷归纳闷,聪明的人,倒是一想就知道。

是了,他看起来,像是在等待那房子里的人。

他认识那个政府高官吗?并不。

他把烟蒂丢在地上。这时,大房子华丽的自动门缓缓的打开,一辆名贵的奔驰房车驶了出来。他走上前去,拔出了手枪,他坚决地,毫不犹豫地扳动枪机。

第一枪,他把司机杀了。

第二枪,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第六枪。。。。。他不断的扳动枪机,把.357 Magnum 口径子弹一颗一颗地送入政府高官的身体,防弹玻璃因子弹的穿透而破裂了,像是一堆凌乱的蜘蛛丝,鲜血溅在玻璃上,透过鲜红色的玻璃,政府高官的身体随着枪声的节奏跳动着,像是一种舞蹈。

恐怖,却又诡异的画面。

他甚至不必查看他的目标是否死了,因为他相信,没有什么人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得以生存。

他不多逗留,转身就走,整个过程,只不过5秒钟,也许多一点点。

他杀了人,但他不会感到歉疚,因为那是他的工作,他并不否认,他就是大家口中的“坏人”。

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他在想:“谁叫这世界,超人总是假的?坏人总是真的?”

Thursday, May 7, 2009

Deux


行李

那一箱箱的笑容,

以及散落的幸福,快乐,
都收拾整齐了。

我提着行李来到了火车的月台,
耳边却隐约听见广播说:
“列车延误”

那铁道上,
莫名其妙地,
铺满了灰白色的雪花。
行李,
仍搁在月台的
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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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

过去的七百多个日子里,
你随时随地,
都准备歌唱,
今天,
就让你变成哑巴吧。
明天的你,
希望能继续为我歌唱,
为我唱出
属于她的歌。

Wednesday, May 6, 2009

客店

冷清清的客店,只有寥寥几个客人,掌柜无聊的坐在柜台,眯着眼,正打量着店里的人。

坐在客店中央的,是个樵夫模样的汉子,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衣服,一件短裤,脚下穿的,是一双草鞋。那汉子的皮肤黑黑的,辫子都盘在头上,约莫四十上下年纪,正在吃着一碗素面,吃得津津有味。

坐在一旁的,是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看起来哪,是一对婆孙。老婆婆右手住着拐杖,看起来得了重病,不断地在咳嗽,在一旁的小男孩不断轻轻拍着他的背,神情关切。老婆婆颤抖着对小孩说:“把。。。。。。把药。。。。。。拿给我。。。。。。”小男孩连忙从包袱内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药丸,递给老婆婆。老婆婆却说:“不够。。。。。。再。。。。。。再多两颗。。。。。。”小男孩便倒多两颗药。

在一旁的店小二见状,马上盛了一杯热茶来,“老婆婆,喝杯热茶暖着暖着。”

老婆婆接了过来,说道:“谢谢。。。。。”和着茶把药给吞了。

店小二说:“老婆婆啊,身体不好,咋不好好呆在家里,却跑了出来啊?”

老婆婆却只是一直在咳嗽,说不出话来,小男孩则不断轻拍老婆婆的背。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泼剌剌的自远至近,停在门口,只见两个身穿锦衣,腰悬佩刀的衙门侍卫摇摇摆摆的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背后还缠着个包袱,看起来沉甸甸的,似乎是什么贵重物品。

那两个侍卫一进来便环顾四周,走到一张桌前,才刚坐下,便大喝到:“小二!快快给爷台打三斤酒来,还有下酒的菜!爷台还得把这东西送到临安的衙门去!若是有什么耽误了,哼哼!你可吃罪不起!”说着拍了拍背上的包袱。

另一个侍卫说:“这位哪,可大有来历了!他是临安武功第一的衙门侍卫!要不然哪,提督怎么会叫他保这宝贝呀?”不可一世的神情,洋溢于脸上。

店小二忙点头哈腰道:“是!是!这就来!这就来!”便转进了后堂。

这时,那樵夫模样的汉子吃完了面,站起身来,看起来正准备离去,当他经过那两个侍卫的时候,突然右手一翻,已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那汉子把刀一挥,已割断了那领头侍卫背上包袱的带子,左手一伸,便把包袱给抢了过来。两个侍卫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那汉子已右手刀,左手掌,向两个侍卫攻去。

忽然,一根黑黝黝的拐杖向着那汉子的面们攻过来,那汉子连忙回掌自保,百忙中竟还能背着踢出一脚,把另一个侍卫踹出门外。

使杖者攻了一招后便立即后退,樵夫模样的汉子这才看清,原来是那个不断咳嗽的婆婆。

汉子嘿嘿冷笑:“好一招‘灵蛇出洞’啊,原来是蛇岛大名鼎鼎的祝婆婆。”

婆婆咳嗽了一下,说道:“你反踢那招也不赖吧,叫什么名堂来着?可是‘回踢拦山虎’?你们天沙帮也对这宝贝有兴趣?”

汉子听得婆婆认出他的武功家数,不由得脸色变了一变。

这时,掌柜匆匆忙忙的走出来,说道:“各位老太,老爷啊,请高抬贵手,请忽要在本店内抡刀抡枪哪,本店三十年老字号,请忽砸了本店的招牌哪!”一面说着一面又是鞠躬,又是拱手。

忽然,掌柜双手一挥,四把飞刀直奔老婆婆和汉子的面门,掌柜身随刀行,他的飞刀只求扰乱,不求杀敌,掌柜双手齐出,夺向汉子背上的包袱,老婆婆和汉子都忙着躲开飞刀,拿来的空闲理会那包袱?掌柜夹手便把包袱多了过去。

忽听见一声姣喝,忽然那小男孩双拳齐出,一招“双虎扑兔”打向掌柜,掌柜万没想到一个小孩竟也身怀武功,一时措手不及,已被小男孩的双拳结结实实地打在胸口。

小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气?虽然掌柜没被小男孩打伤,但也被打得退了几步,一口气缓不过来,手一松,刚夺来的包袱,掉在地上,“珰”的一下发出似金属非金属的闷哑声。

包袱掉在老婆婆,汉子,掌柜,小男孩之间,小男孩慢慢走到老婆婆身边,四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动手。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汉子突然道:“这宝贝是什么?为什么要拼个你死我活,非得到不可?”

老婆婆也道:“对啊!为什么要拼命?”

掌柜说:“哈哈!我还是做生意要紧哪!本店三十年老字号,招牌可不能在我手中给砸了!”

说罢,掌柜弯下腰去,拾起那包袱,放在领头侍卫身前的桌上,说:“还你!”

掌柜继续掌柜;老婆婆和小男孩坐了下来,一下又一下地咳嗽;樵夫模样的汉子也倒了一杯茶慢慢呷着。

这时,店小二从后堂走了出来,手中捧着酒和小菜,放在领头侍卫的桌上,笑着道:“爷台,酒来啦!爷台慢慢喝吧!”

这时的领头侍卫,仍然像木雕一般,动也不动,似乎被吓呆了。

耳际,只听见门外的呻吟声。

Monday, April 27, 2009

“请你把它倒掉吧。”

我的视线,
顺着你眉毛的弧度,
慢慢的滑下,
接触你的眼睛,
从你眼球的反映,
看见我身后的景色。

你滔滔不绝地说着,
我静静地听着。
像是指尖飞快的穿梭于88个黑白键,
飘扬着的酸甜苦辣,
一下一下的,
冲击我的听觉。

身前摆着的那杯苦涩咖啡,
随着眼泪的滑下,
一滴,
又一滴,
慢慢淡化,
也许会变得淡然无味,
就算不喝下,
也不算什么,
“请你把它倒掉吧。”
我说。

Monday, April 13, 2009

一个地方

我来到一个地方,
这地方,
只有黑,
和白。
那一条路,
似乎曲折重重,
我不停地在走着。
“哎呀!灯怎么越来越暗了?”
我心中想。
的确越来越暗了,
世界越来越灰。
放眼看去,
看到的是人来人往,
如流水般从我左边,右边,前面,后面地流过,
人们似乎很匆忙。
我迷惑,我压抑,
我不懂该往哪走。
忽然,我看见我熟悉的身影,
是他!
我伸出手来,
捉着他的手,
“你就陪我走一程吧!”我说。
我得不到回答,
手掌却只感觉到冰冷,
我努力地想看清他的表情,
却办不到,
灰蒙蒙的一片,
只感觉到冷冷的目光。
手中一轻,
那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愣在当地,
我明白,
你没这种义务。
我刚往哪走?
直觉告诉我,
左边。。。。。。

文字就像海洋,
任何人都可以翱翔,
可以兴风作浪。